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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歌——天堂最后的咏叹调December 05 红颜——穿旗袍的女人(畅畅原创)最近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好,把以前的一篇文章再转上来好了。
男人站在椅后,用手背轻抚着女人的脸颊。 女人散发的淡淡脂粉香味,混合着橡木家具上红漆的气息弥漫了屋内,印有雕花的四方桌放罩着一个青瓷花瓶,米黄的花束穿过昏暗的灯光将影落陷在古铜的墙壁上。古式留声机一张黑胶唱片缓缓的旋转,唱针随着唱片有节奏的微微起伏着,让一首失真的《天涯歌女》借着花瓣似的喇叭回响在这沉默的空间里,歌声让人如此心神沉醉,是宁静夜幕下唯一不愿让人入眠的灵魂。 男人安静的俯视着女人,女人温柔的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听说已经打到对岸了”女人抬起头望着男人,那一对乌黑浓密的睫毛翼翼扇动,却无法掩盖她双眸中的动人的光华。 “是的,我明天就带你离开这里”男人将双手放在女人的两肩,俯下来贴着女人的脸。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他轻轻咬着女人的耳垂,信誓旦旦谎言再次轻易的被重复着。 除了女人身上那件旗袍上跳跃着的红,屋内似乎都很寂静。女人从梳妆台的镜中痴痴的望着自己和男人的脸庞。男人成熟而英气,刀削的下巴上留着些许胡渣,也留着几分沧桑。女人像一只温顺的小鸟,用自己的花容月貌与男人亲亲的依在一起。一切是那么和谐自然,也那么真实,真实得连女人自己都怀疑是否伸手就可以摘到她想要的幸福。而男人滚烫的嘴唇落在女人脖子上的时候,那分寸肌肤被灼伤的满足感又使得她无力抗拒的闭上了眼睛…… 唱片依旧在子时跳针,男人整了整衣服,又压了压帽檐来遮住自己的脸,似乎不想让女人看见他眼里有些闪烁。最后侧身流涟了女人数秒便跨门而去,跟往常一样还是没有半句言语。女人靠在门边望着男人逐渐走远的身影,紧咬着光滑的如樱桃般的下嘴唇,她想对男人说点什么,却始终欲言又止,她害怕男人从此不再回来 …………
一九四九年重庆的初东寒来得早,长年的战火让这个旧时的陪都如死灰般的沉寂。颠沛流离的百姓疲惫不堪,和着城市的创伤在寒风中摇摆颤抖。人们并不关心国军和共军的成王败寇,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这近在咫尺的和平早些到来。或许,王朝的更替并不能抚平人们心中累积的道道伤口,但至少变革的希望总能让无至尽的悲哀所带来的痛楚得到缓和。 小宅依山坐落在临江边上,是男人祖业的一部分。花岗岩砌成外墙久经岁月的洗礼早已黄迹斑斑,墙角虽爬满了几行青苔,但那点点欧式巴洛克的味道依稀透露着上流社会的影子。小宅紧紧被周边破败的木制吊角楼群环抱着,与下半城贫穷的基调极不和谐,而正是这样一个金丝鸟笼般的麻石旧屋成为女人安身立命之所,让女人在硝烟纷飞的年代有了一个孤独的避风港。 七年前为逃难女人随父亲离开已沦陷的东北老家,展转来到这个国人都认为安全的大后方靠卖唱为生,游走在大街小巷的茶楼饭庄,日子过得清苦。没想到不到半年父亲就死在日本飞机轰炸后的断壁残垣里。或许是上天残忍的玩笑,让女人在失去一切的时候认识了这个长她十岁的男人。作为国民政府的高级官员,男人在每次日本人轰炸后都会对受袭现场进行一番视察,然后一本正经的指挥救护和安置工作,以表国民政府对抗战到底的坚定决心。正是这次视察,女人的楚楚可怜让男人惊为天人,男人向她热情的施于援手,像每一位体恤民情的虚伪的政府官员一样。 而她想怎样呢?她又能怎样呢?!除了美貌她什么都没有,除了歌唱她什么都不会。她如何在战乱的时局中生存下去,但是她得活下去,她不过是一界弱女子,在眼泪流干后始终需要找到一份依靠。他接受了男人,像一只金丝雀般被安置在这临江的小宅内,靠着男人隔三岔五的接济过活。男人倒是对她百般体贴呵护,于是她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男人见不得光的情人,体味着人世间的种种流言飞语和辛酸沧桑。而那时候她年仅十八岁,那是个花一样的年纪 …………
女人,是如水的。 这些年来她穿尘在这下半城的坡坡坎坎,发髻斜坠,纤眉入鬓,款罢如风,美得如斯忘我。每一个薄嗔微羞,每一次缓缓转身,都用一种静止的旖旎把旗袍缠绵细节中蕴涵的脱俗的高贵自如的收放。密密缝制的丝缎在她身上仿佛获得了生命,在她的腰身上如水流动,一席脂粉味在娟娟的静美中端凝。就这样一个体态幽微的女人伴着年岁的成长,像玉兰般静静的、脉脉的走过春秋,让高跟底在青石径和旧阁楼的木地板上微微作响。或漫天飞絮的暮春在江边心事万千凝望对岸,眉宇微锁;又或隔着渝都梅雨季节细长的雨丝与岁月擦肩而过,暗香浮动。这一切就像镶嵌在水墨画布中渐淡的静婉,让她与这些下半城流逝在目光里的贫苦百姓产生了一种有距离的美境。 她,依然独倚在窗口。她习惯了在盲艺人幽长而寂清的二胡曲中醒来,坐在梳妆台前温柔的上装、整衣,然后玉指纤纤的拨弄那她喜爱的玉簪、团扇和仿古的青瓷花瓶,让自己沉沦在这美艳端庄的片刻温软里,像一部情节模糊的老电影。然而她深知尽管她拥有绝世的风情,也永远迈不进上半城繁华富庶的世界,迈不进男人阳光下的那个世界。他有自己的妻小,他也有自己的名声和地位,可以每日谈笑在所有达官贵人的面前,进出那些上流社会灯红酒绿的浮华奢靡的声色场所。“情妇”不过是每个贵族衣袖下那块大家心知肚明的疮疤,见不得光却灼痒难耐。而她只能坐在木格窗前遥遥望着江水缓缓的流向东方,终日伴着这些木地板、老藤椅、留声机、青瓷花瓶,倾听这日长人静的小宅庭院里落花坠地的声音。她从来没有跨进上半城成为那些“太太小姐”一份子的荒唐念头,只希望可以静静的守在窗前,痴痴期盼着男人出现在她眼前,在自己微微的喘气声里希望就这样可以是永远。 所以,小宅永远开着窗,寒暑都开着窗。 在每个天不会亮,夜也不会魅的子时女人迎来了男人,如梦似幻般的缠绵,然后又在夜影斑驳中倚着门惆怅的望着男人的背影远去。久而久之,这个每日静守在窗前的红旗袍女人和夜里不熄的昏黄灯光成为了周围祭起闲言碎语的话题,或怜悯或中伤,褒贬不一。 年复一年,她在抗战和内战的背后得到了小宅和男人的庇护,即使那不过是虚假的安稳。漫过岁月幽然的浸染,那个如花女子长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有作为女人的完整感情,她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最初她只是报着对救命恩人的依恋。 “离开他!离得开他?”难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一直跟着他?这些年来这个问题没有一天不反复萦绕在女人心头。但那又怎样呢?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只是一个挣扎在爱恨边缘的女人。 真的,因为她只是生为一个女人 …………
黄昏的江风呼喇喇的,似是和平来临前夕对这旧时代最后的控诉。女人独自静静的来到码头,这个每天她都会遥望的地方。天压得很低很低,除了女人身上那件旗袍上跳跃着的红,天地间灰暗一片没有半点颜色。湿冷的空气中夹杂着对岸渡江轮的长鸣,和国军溃逃前最后的装腔作势的几声枪响。江风灌满了她高衩的裙脚,拍打在他雪白修长的腿上。女人立在风里,像一株被卖花童遗弃在夜雨里快要夭凋的玫瑰拼命的保护着自己的美丽。那快被折断的不是她细如柳枝的腰身,而是只有她自己才懂得怜悯的宿命。凄婉的轮笛与风中的红颜成全了一种苍凉的绝美。 她用手轻轻拨开被风吹到脸上的一屡头发,湿润的目光望穿了滚滚江水。她是多么希望男人这一刻气喘喘的跑到她面前,带着孩童般的微笑抓着她的手,然后告诉她只是他不小心落下了她,落下了他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他来带她远走他乡。 可女人真的没有等到男人,他最后一次食言了,一切不过是她幼稚而可悲的幻想罢了。
女人回到自己的小宅,她从来没有感到自己的步履是如此绝望和沉重过。她最终还是失去了他,应该说失去了那个她赖以生存的梦。还剩这安静的小宅是她最后的庇护所,她再一次端庄的坐在窗前,遥遥的望着江水。 “共军来了会怎样???” 这些骨子里侵蚀着风尘的“太太小姐”们将成为旧时代的毒瘤,新社会的病菌,会被无情的的排除在革命的体外,尽管她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也没有期望过 “太太小姐”们的待遇。而下半城这些贫民会像得到超度的亡灵,从这破败的下半城坟墓般的吊角楼走爬出来,走上街头欢庆他们的胜利。他们会撕扯她的旗袍,会反捆她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游街示众,来炫耀他们成为社会主人的成就感。 “男人回来了会怎样???” 还是这样跟着他吗?能跟着他到哪里?又能到哪里?没有结果的未来到哪里不都一样吗? 而她又是谁?这些年来在这华丽绸缎下面自己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路又该怎样走下去?还有路吗? ………… ………… ………… 他,还会回来吗?
然而一切都幻灭了,只因她生在了一个繁华没落的时代,一个用旗袍诠释美丽的时代,于是注定了她悲剧般的命运。她不想再想下去,或许这一切对她都不再重要,或许她已经没有权利再在岁月的炼狱里获得轮回的机会。 女人合了合脖子上高高的对襟,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苍白。然后温柔的抚摩着左胸精致的盘扣,光滑细腻的丝缎再次重叠倾泄下来,把旗袍的微温延绵至无限,她在最后诠释着自己的美丽。 当女人用胭脂着色,让那淡淡的石榴娇均匀的布满在双唇的时候,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挣脱她眼眶的张力,迅速的在她脸颊的水粉上划出一条漂亮的痕迹。 女人终于哭了。 不,准确的说她是在抽泣。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在镜中流失的容颜,就像她那在岁月一头如烟散去的脆弱的爱情。他离开了,现在该轮到她离开了。到最后,她终于明白了她不过只是他的幽雅的尤物 …………
“怎么可以呢?他今夜或许会回来呢?可不能让他看到这狼狈样子!” 女人取下左腋的丝绢,轻轻拭干睫毛间的点点泪星。然后补了补脸上泪痕处的粉。因为作为这小宅的主人,即使走也要走得干净,走得美丽。女人将唱针轻放在唱片上,让屋内又缓缓的响起那首《天涯歌女》: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爱呀爱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女人终于缓缓的关上了关窗,是那么的平静。在一九四九年的十一月二十九日,这个被后人定义为重庆解放日的前晚子夜。 从此以后,小宅里再没有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女人香,窗前也再没有跳跃着旗袍上的红。有的只是一种芬芳散去谁人牵挂的沧凉,让人止不住回望。
多年以后,旧城改造的春风并未吹及破旧的下半城,而小宅以计生委办事处的功能得以保存。住在附近的老妇的闲言碎语无意中仍会提起小宅里那个女人,穿着红旗袍倚在窗边静静的看着江水。然后在儿孙面前绘声绘色的细数着她有多狐媚,以此告戒小辈讨一个本分的劳动人民作媳妇是何等的重要:“你们呐,长大了还是得找个正经女人。” 孩童们都用天真的目光望着老妇,然后在嬉笑中散去。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也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老妇讲述的故事,却没发现身边搀扶着的老人在小宅前停下了脚步。老人驻足半晌,布满皱纹的眼睛注视着小宅,有几分和当年一样的闪烁,嘴里喃喃叹道“当年还是该给她一个名分!”。 “阿公啊,你在说什么?”年轻人这才发现身旁的老人的自言自语。 “阿公啊,我定了明天飞香港的机票,再转回台北。”年轻人见老人呆呆的望着小宅,也随他的目光望去,狐疑了一会。 “走吧!”老人挥了挥手,随年轻人慢慢的远去。
男人回来了,当他隔了这么长的年月回望女人的身影与荒凉的繁华,他可以把往事化作挥手的一瞬,可以让自己一切都原谅一切都释怀。而他始终不知道,女人要的并不是他口中那反反复复却遥遥无期的“名份”,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否真的拥有过他,她只想得到一份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爱。 真的,因为在那光鲜亮丽的绸缎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血有肉的如水般的女人 ………… August 27 无题——一个人的蔚蓝无意在网上翻到的一张图片,想起了很多年来的一个梦境。每当感到疲惫和烦躁的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赤身缓缓沉入一片清澈的蔚蓝的湖底。所有烦恼和忧愁从每个毛孔挥发扩散,消融于无形。接着静静的得到一片清澈的蔚蓝色的心情…………
喜欢这个颜色,似乎它属于我生命的一部分
那是神赐给我最后的伊甸园,一个人的伊甸园
May 28 老歌——心深处的回响活动结束应酬陪酒,下班后一丝疲惫。
习惯性的找个KFC点咖啡和鸡翅,左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一小时。风向星座的男子原本极度讨厌雨天,但在忘带钥匙而无家可归的窘境下信步细雨却换来了一份莫名的轻松和惬意。街头小店用音乐招揽生意,无意放出的那首遗失的老歌却让我有泪如雨下的冲动。 《真爱一生》
一片宁静海 潮水正静静推动着爱 我陪你走在这海岸 享受午后的温暖 和你轻轻诉说我们未来 紧紧拥着你 倾听你过往的点点滴滴 伤痛是一定会过去 宽容是一种美丽 忘记昨夜等待明早的晨星 想与你洗尽铅华梦
共度每一个黄昏 让空气之中充满真爱 海天一色亲密唱合 不管未来日子如何悲伤或是快乐 和你共度生命每一刻 和你真爱生命每一刻 多美的词和曲啊!
无法否认,从小学便开始听阿哲的歌的我,受他的影响太深。这首老歌里的情素成为了惟美爱情的标准,在我梦里萦绕多年。 这才发现,这些年来世事变迁,自己离的真正自己却越来越远。 不要轰轰烈烈,也不喜欢干柴烈火,我要的是一份相濡以沫,一份宁静和真诚。 可以把它给任何人,无欺也无较,只要保证它的唯一性。而仅仅是这样真的都好难找到一份明了。 始终不愿承认多年来坚持的是错误,也许它就真的只是一种童话罢了,我们最后都只能无奈的随波逐流………… 像一个迷途忘归的孩童跪在沙滩,他小心的捧起一把真挚和美好紧紧的抱在怀里,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却看着一点一点从指间流失。 他的心疼惜得厉害,他无能为力。 毕竟,流失的是他内心深处唯一还在温暖着自己的信念。 April 27 追忆——十二月十五日随笔(完结篇)夜22点30分: 回到寝室,诗兴大发,写下‘虞美人’一首。 “‘金花、双抠’何时了,单词背多少?” 赌场! 简直比得上拉斯维加斯。 瞧瞧狗娃在写字桌上手舞足蹈的兴奋劲,他今天肯定是大杀三方。再翻翻那本至少我还敢暂时把它当作外语书的帐本,就知道他明天的早饭不用喝沱茶代替了。
“室员今夜又发疯,宿舍不堪回首狼籍中。” 我早已习惯奥斯威辛集中营般的生活,没办法,他们每次都这样。 不过这次是为了庆祝计算机考试全军覆没,所以情有可原。
“球鞋、枕头应犹在,只是位置改。” 看来我今晚要枕着肥肉那双假NIKE睡了。更可悲的是那里边还塞着他那双袜子......反观我那枕头跟小五鞋垫的亲热劲儿,和尚看见了都会妒忌。 惨了,没准今晚梦中的狗娃会变DOUBLE!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厕所堵塞水倒流!” 愁啊,愁啊。最愁的还是一到晚上寝室厕所就堵塞的问题。 两个星期了,小五进厕所的时候总是要穿拖鞋,卷裤腿,踮着脚踩进去。他试过若干条路线,可是没有哪一次他能全身而退。最后他干脆天天到隔壁寝室去“清空回收站”,若是别人睡了,就只好憋到第二天早上,他说这叫忍一时风平浪静。
22点50分: 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于是一个人来到了走廊的阳台上。 寂寞的夜空,寂寞的校园。 寂寞的路灯不愿入眠! 寂寞的希尔顿,寂寞的男人。 寂寞的双眸流淌出最寂寞的眼神! 我试图想破坏掉这最寂寞的画面,于是我把头埋在双臂里,以为不听,不看,不想就可以趋赶一切。但是我失败了,并且很惨。因为这种寂寞是来自我内心中最黑暗的角落,它象一个幽灵,无时无刻不在撕咬我的精神,咀嚼我的灵魂。所以逃避是无效的,它只会增加我的恐怖感........... 再点上一根希尔顿...
“又在这里看星星?”阿峰刚从他西政那个女朋友那里回来。 ------ 我耸耸肩,没有理他。 “告诉你,我们今天出去看电影,差点就碰上我重大那个了。吓死我了,还好我机敏哦!” --------我看他是久走夜路必遇鬼! “你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怎么重大又冒出一个来!” ---------我不明白! “首先修正单位错误,不是‘个’,用‘打’比较好。加上这几天才搞定的社团部那个,可以算是一打了。” ---------要不是看在那玩意是他吃饭的家伙,我想我一定会把他给阉了。 “好,我去睡了。养足好精神明天好去勾对社团部那个。” 去睡吧!!!!!!!
长夜漫漫............漫漫长夜........... 我心悠悠............悠悠我心........... 算了,还不如回寝室高枕无忧。
12点58分: 仍掉球鞋,拣起枕头。 衣服。。。裤子。。。皮带。。。袜子。。。鞋(共计用时1分14秒) 一点中准时闭上眼睛。
1点50分: 鼾声大作
梦语:“女人啊,奇怪的动物......... 哎呀........女人,莫害我......唔...... ...............唔...........”
z z z z z z.........
(全篇完)
暗恋自己的人 二000年十二月十七日
偶然翻回过去的文章,纯属娱乐,哈哈,希望能唤回大家对大学那段纯真而颓废年龄的回忆。 特别鸣谢:阿峰电脑赞助 追忆——十二月十五日随笔(第三部分)中午12点正: 食堂倒是每天都会上演一出“饿虎传说”的。 走进风味餐厅一看,我靠~!!!!!!!!!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食堂肉少老虎多,只见脑袋不见锅。” 一番惨烈的搏杀之后,我在中老虎的嘴下染指到一碗小面,嘿嘿。 对于一个已经24小时不知道食物为何物的男人来说,二两小面下肚岂能一个“爽”字了得! 酒足饭饱,当然是回寝室睡上一觉,让“爽”的感觉延续到下午...... 这该死的鬼天气,比肥肉的袜子还要黑了..... 可能要下雨.......
18点30分: 黄昏时刻雨纷纷, 自恋的人欲断魂。 借问网吧何处有, 阿波罗老板答曰:“今天停电不开门!”
“真是气煞我也,长得帅又没有招谁惹谁,干吗连老天都要欺负我啊?” 越想越想不通,直接杀回6503网络教室。
18点55分: 一台比我外婆还要老的显示器 + 几个不健谈的网友 + 一个两周都没有刮胡子的男人 - 前几天一度兴奋的心情 = 颓废(经验证,公式成立。)
到处留情:hi,有想我吗? 暗恋自己的人:老兄,我这几天噩梦够多了! 到处留情:嘿嘿。 暗恋自己的人:最近过得好吗?你许久没在线上了哦!(通过服务器中转) 到处留情:好.........个鬼! 要考试了,烦呐! 暗恋自己的人:你是天才你怕谁,不是常吹嘘你的成绩好么? 到处留情:天....才!你学广告的不知道,数学真的很难啊! 每次上课的时候,天父一般深奥的数学老师讲着天书一样的高代,下面坐着一片天使,全都用一种天真的眼神望着他,最后数学老师含血而叹: “天啊!” 暗恋自己的人:我亦无语。 到处留情:你呢,近来如何? 暗恋自己的人:如果我说我这段时间我过得很滋润,你会相信吗? 到处留情:会啊!不过首先你得让我相信ID的背后那个人不是你 老实说,这次是为什么? 暗恋自己的人:明知故问,你也算够残忍了。 还不是我那个死穴-----女人嘛! 到处留情:哈哈,自己交代,又是被哪个“不懂苟同”的女孩给摆了一道。 暗恋自己的人:没有,是我自己放弃的。 到处留情:滚,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赶快把你给删了,别脏了我的显示器。 暗恋自己的人:你叫我怎么办,人家有男朋友的。(通过服务器中转) 到处留情:那又怎样,没听说过“兄弟妻,不可欺。朋友妻,不客气。”吗? 暗恋自己的人:听说过啊,可是听说那家伙泡健身房的时间比泡网吧的时间长哦! 万一他选择决斗的方式解决问题我怎么办? 到处留情:没关系,我认识一个棺材店老板,丧失一条龙服务。 预定的话给你算八折,耿直否? 其实放弃了也没什么,所谓“猛男妻,不吭气。”嘛 暗恋自己的人:如果打得到的话,我会给你一拳的,我发誓。 到处留情:好!不吹了,我还要回去给我那个建院的女友打电话呢! 哦,错了。是工院那个。 暗恋自己的人:你可真够花心的啊! 到处留情:非也,非也。我多情而不滥情,言情带一点点色情,痴情却又 无情。总而言之,我乃性情中人........... 暗恋自己的人:恶心死了,快滚。 到处留情:“花花公子,情人多多多......” 不好意思,我关OICQ的时候喜欢哼上两句。 886 暗恋自己的人:88
为什么有的人腰缠万贯,而有的人囊中羞涩,还有的人身无分文,而我却偏偏得负载累累呢?为什么女人不可以也拿出来资源共享呢?我想,世界上肯定有很多人有这种念头。要不然为什么每次上马克思主意政治经济学的时候,坐在前排津津有味的听着终有一天会实现共产主义的都是单身汉,而“资本家”们全都在后排左拥右抱。 而我呢?当然是又穷又要扮酷那种类型,所以只好坐在最后排翻阅‘花花公子’来示威。怪不得别人都说“商院男生不在寂寞中恋爱就在寂寞中变态”这句校训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彻底的体现。 嗯,看来是有点道理。 追忆——十二月十五日随笔(第二部分)8点08分: 教室2302. ......报告后走到后排坐下。戴上耳机,闭上眼睛。 “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 ........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的圈住谁?......”
怎么又是这首歌?还嫌我这几天打击不够大么! “不行!”我要振作,我要听课泄愤!
miss何:“班上有谁谈过恋爱呢?可以简单讲一下吗!” 吐血! 我听说过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被淹死,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倒霉到在最失落的日子里会碰上最讨厌的思想道德修养课,而且还是我最痛苦的章节———— “爱情” 狗娃:“我很喜欢我的女朋友啊!我的女朋友也很喜欢我啊!我们一块儿出去吃东西啊!我们一块儿出去玩啊.........啊.........啊!” 继续吐血! 我拷,这种语言表达能力也能追到女孩?!唯一能解释这个现象的理由就是那个女的是个口吃,相比之下,小四也算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了! 波波:“我和她邂逅在一家面摊摊,那是高考后的一个早上,我付的两根油条钱,接着我便邀请她去爬山,回家的途中我们迷路在小树林里,于是我便...(波波想了两秒中,此刻全班都紧张起来).....我便轻牵玉手........ 真要命啊........呵呵。” 血尽人亡! 他还不如把我的命要去算了,那样我还清白一些!本来耍迷路的把戏就够可耻了,没想到他还想要在小树林里玩点惊险镜头。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敢用五毛钱一根的油条来侮辱‘邂逅’这个词汇,他不觉得奢侈,我都认为浪费。 .......
某某甲:“爱应该是这样..........” 无聊! 某某乙:“不是,爱应该是那样的..........” 肉麻! 某某丙:“那也不对,真正的爱该...............” 恶心! 某某丁:“你们都说错了,爱的定义就是..............” 实在听不下去了! 在极端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我终于抑制不了自己站起来的冲动。 于是双手撑着椅子上的扶手,缓缓的伸直了腿。然后用左手的无名指轻轻地拨开右眉前那几根红色的头发,抖了抖嗓子。 “爱情?.........爱情是什么!....... 那是给予,而不是索取... 或者说, 那是付出,而不奢求回报...... 永远不要告诉我你将努力去拥有,因为..... 那不叫爱情..........” 本以为会语惊四座,谁知道却嘘声一片。也没有得到预想中全班女生投过来的钦佩的目光! ........ ........ ........ ........
狗娃:“装——酷——必——败——” 这家伙最喜欢在我身上发表经典言论,此刻我的拳头都握紧了!
顷刻后,甲乙丙丁又开始在那边吵得个不可开交。 算了,一群白痴讨论一个白痴的问题,不聊亦罢! 终于到miss何作结案呈词的时候了: “爱情是建立在一对异性间,基于强烈的互相吸引,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生伴侣的最强烈,稳定,持久和不变的感情” 哦----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啊! 看来非得要满足异性互相吸引这个条件才能会产生爱情,光我自己常常被别人吸引是开不了爱情的花朵的! 也不是啊!谁说我没有吸引力呢?那个收垃圾的太婆每次找我要矿泉水瓶的时候不是笑得很灿烂吗?这样看来我对异性还是蛮有吸引力的嘛! 想不通哦! ....... ...........
甲乙丙丁还在吵..........
10点00分: 其实喇叭家族里还是有讨人喜欢的,特别是第二教学区专门负责报告下课 的这台。 阿峰向我挤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想比么?! 我坐在靠门的第三排,他坐在靠窗的第一排,两人到门的距离皆为四公尺五公分,我唯一吃亏的地方就是视线范围中多出了一个盐老鼠,打击士气啊! 当miss 何打响“下课!”的发令抢那一瞬间,我迅速把速度提升到9。但是最终阿峰以四分之一个身位的优势提前跨过门线。 “嘿嘿,我的速度是9,但是我的加速度比你多1。” 这个家伙看来搭ps足球五代已经走火入魔了。算了,反正是我输了,所以是说不起话的。 “失败者自动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 他还学会蹬鼻子上脸了!!!好,算他狠。不过我听说当年迈克儿.约翰迅也讨厌思想道德课,所以常常在下课的时候跟贝利玩这个游戏,要不然他能拿奥运冠军?!而且没准贝利还会常常叫他自动消失呢。这就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既然这样,我忍了。
10点10分: 归寝途中 我在燃烧,那只是我的外表。我那红色的头发和红色的外套似乎是对着灰暗而潮湿的天空无声的反抗,又似乎是对着失落的伊甸园里悲凉的气氛无止境的愤怒。所以我要焚毁它,我要焚毁这种状态,首先从焚毁自己开始...... 但是,内心呢?它又显得那么的空虚与无助。因为天空依旧灰暗而潮湿,校园依旧没有改变侏罗纪公元的现实,我依旧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着..... 狗娃就比较不是个东西啦,从下课到现在,他的头就没有停止转动过,在这个我极度不能忍受的空间里,他居然还“乱花渐欲迷人眼”般的自得其乐。 “尤物啊,真是尤物啊!” -------他浪费词汇的功力绝对不比波波低。 所以我曾说过一些中国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懂什么叫悲哀.
反观这边,恐龙们就一个比一个会理解“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至理名言了。所以要是有一个腿比腰粗的胆敢尝试穿超短裙的话,就会有一群胸比背平的咽不下这口恶气而立马换上紧身衣。 “妈呀!我对不起你给我的这双眼睛啊!” -------我仰天长叹,却只能叹出呻吟的语调。 所以我又曾说过另一些中国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太明白什么是痛苦了。
追忆——十二月十五日随笔(第一部分)最骄傲的年龄,最颓废的笔墨。 从未公开发布过的文章哈,希望各位同学和网友多多捧场。
十二月十五日随笔 ----暗恋自己的人(备注:以前的网名)
清晨6点30分: 宿舍楼对面那台起床喇叭每天总是准时在这个时候开始哭丧, 其嗓子之破,简直达到了阿峰唱歌时的水准------ “烦”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睡觉表示...... -----所以继续睡。 z z z z z z.........
6点40分: 他妈的!醒来看见的第一件东西竟然是肥肉挂在我床头的那双穿了两个星期的袜子!怪不得昨天晚上我怎么老是梦见狗娃。 希望今天晚上他不要在那里挂上内裤,否则我会梦见鸭子的。 衣服。。。裤子。。。皮带。。。袜子。。。鞋(共计用时1分14秒)。 接着--- 上厕所:“....嘘....嘘嘘.......嘘.........” 漱口:“....唰....唰唰.......唰.........” 洗脸:“....哗....哗哗.......哗.........” “噼噼啪啪”跑下楼 ,“轰轰隆隆”冲向体育场........
6点50分: ......还好赶上了第七套广播体操的卖点---- 第八节‘跳跃运动’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我肯定会在这节之前准时赶到。 原因嘛,就不用过多解释了。只是最近天气转凉,女生们都穿得比较多一点,效果不太明显!哎......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着天空,还算不错啦,比肥肉那双袜子脏不了多少.....
6点55分: 曲终人散,我象一个红色的皮球被挤出了体育场。 慢着,今天好象跟往常不太一样哦。好几个女生看见我都会脸红,甚至有个别的走远了还会对我回眸一笑! 难道是我今天变帅----啦?不会啊!我不过是在早上挤洗面奶的时候多加了一点点份量而已啊! 我越发自信地走在人群中,到后来更是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迈! 这招还真管用,因为我发现对我笑的女生越来越多, 甚至有的男生也回头观望。 ------“哼哼,这是嫉妒,再看我要收钱了!” 回到寝室,我在众兄弟的面前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 ------“今天我看上去是不是很----有型?” 小五:“那是当然,因为你今天没有拉上拉链嘛!”
7点00分: 欲哭无泪!
8点00分: 那台破喇叭又在开始催命了,不过这次它告诉我的是即使我以最高时速冲向教室也会迟到7分40秒。 哼,要不是看在会被处分的份上,我一定得想个办法把它砸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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